民仔's profile民仔雜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民仔雜感如果生命給你一個機會重新選擇,你會追求絢爛還是歸於平淡? July 14 錯過 ...從凌晨兩點零五分的地震開始,今天有了一連串不好的感覺。早上不舒服,請假呆在家裡,看了醫生後又昏睡到午後。直到剛才,都在浪費時間給自己一個奢侈的 Break,那種放空的感覺,慵懶中帶了點歉疚。因為,大家都好忙,而且,這只是下半年忙碌工作的另一個開始。
回台北一段時間後,總是不斷地思考著,回來的其中一個很重要的理由是讓自己更健康,但是並沒有做好。好幾次想好好地改變作息,讓身體可以在一個安份的環境裡休息,卻仍要應付更多的事,來滿足生活重心移出工作而產生成就感失落的那份缺憾。我相信這麼做是對的,也努力地想找到那樣一個平衡的境地,來面對三十歲後的人生。發病超過二十年了,這其中的「酸‧甜‧苦‧辣」讓這整個人生變得實在是不簡單。但是,我想應該沒有再一個三十年給我,要如何活得像樣點,始終迴盪在腦中不停地思考著。五年前,打算三十五歲休息,當個快樂的 SOHO 族,五年後的今天,早已改變原先幼稚的計算,得好好工作到至少四十歲。原因是這段期間內,多了許多目標與變數,包括買了車子、房子、工作上的放慢腳步、生活上的善待自己‧..,以及在這些物質之外再想要的東西。 ~ 「錯過」的那些美好!
最近這些年來,似乎不想停下腳步,試圖去找回過去沒做的事,帶了點反省的心情想去實踐。打球就是其中之一,運動對一個人的身心健康應該是很重要的一環。再者,藉由活動和更多人的互動,也是另一個走出自我的想法。也許是以前太忽略它們了,現在一股腦想都要時卻倍感吃力,但又不願意再錯過而加重心中的疑惑。
其中一件事,讓我更覺得是這樣的心情。打從剛回來台北時,要忙著處理房子的事,公司又要進行評鑑,適應台北的新生活後,打球變成了另一個生活的重心,接著公司組織調動又轉向研發工作。慢慢地才又和以前的朋友們有些交及,一起吃飯、聚會,出遊。但是,直到上一次的比賽才和「親愛的莎莎」有了多一些的聯繫。話說我們認識了大半輩子,但是自從我到台中唸書、工作,我們都只是淺淺的聯繫,而她卻是我生命中一個很重要的人。(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對我而言,她是個好人、很 nice 的人、很 active 的人、喜歡我的人、認識了十五年還會寄卡片給我的人(這輩子給過我最多文字的人)、在很晚時上線後看我在不在會敲敲我的人、會願意跟我分享憂傷和驚喜的人、a simple girl、說不出目標是什麼但每天都很忙的一個人、...。我們同年出生,卻有著很不一樣的個性與人生,她對待我的方式是 AA 顯性的直率,而我對待她的方式是 aa 隱性的坦然。也許是因為這樣,我們彼此錯過了好多事情,但又或許更加深了相互間的那份情誼。anytime & anywhere 的在乎 ~
Be good! Take care! 好嗎? June 21 人蔘丫!剛才看《痞子英雄》的過程中,突然有個還不錯的感覺,覺得最近的生活是多彩多姿的。我想,這麻正面的想法來自很多相關的「人、事、物」,如果,這所謂的感受是因為事情發生的必然性和時間累積而來的體會,那麼,人的一生,是不是就為了這些事而不斷地有新的劇情上演呢?!我形容《痞子英雄》這齣劇是「華麗而虛擬的背後,深刻地想要表達對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這件事,是值得有特別且奇妙的探索方式。」。就拿 black & white 這個副標,與劇中人論述的「是非」,就覺得很好玩。好玩的原因在於,黑與白,好與壞,是與非,都是在社會化中的一種極端的形容詞,我們到底應該當壞人還是做好事,根本就沒有正確答案,有的就只是旁人拿一堆形容詞拼湊的評論。不過,如果可以不在意別人的感受,醬的人生應該也是「極度的無趣」吧!
基於不要讓它太無趣,我們的身邊總會有一些值得在乎的「人、事、物」。有的人有很愛的他人、有的人很愛自己同時也在乎某些東西、有的人對於某些事有很強烈的堅持,種種奇妙組合的每個人,構成了這個巨大的自我以外的其他成分。但是,這個巨大的自我,本質上卻可能是空虛、寂寞的,可是又善常於自圓其說,找到活著的理由是為了這個、為了那個,各式各樣可能的說法。換個觀點想,就像我們都會在某些團體、場合中,感覺或聽過別人的抱怨,來自於有些人比較自私、不尊重別人,嚴重一點甚至引發被害人心中的怨念。人與人之間的互動真的得這樣奇妙嗎?所以呢!我比較喜歡以一種旁觀者的心態去看待這些五花八門的劇情,覺得萬一不小心被摻雜了進去,就會產生不客觀的感想。(有時候讓人覺得沒啥感情。
困擾著我的那些問題,真的是想要的太多了耶!經過時間的推移,漸漸發覺自己是有在成長的,只是心力分散在太多目標上了。曾經以為過去這段日子是蹉跎光陰,總是在對不對之間相互抗衡著,而卻忘了一個很根本的事實...認真地做自己就好。
平淡無奇的每個小點,或許就可以造就一幕絢爛的總合! March 10 上來清清灰塵今天是 2009 年 3 月 9 日,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卻難得有心情動動腦筋上來格子上寫寫東西。幾個月來【民仔雜感】似乎清閑了點,除了 MSN 的改版增添些許 Live 的互動性資訊,就僅剩下那不得不跳動的廣告窗格。不過,卻也呼應了 Social Networking 趨勢畢竟是難以中止其不斷地演化,令人不驚嘆這個世界之大,大到足夠看見自己的渺小。
拜科技之賜,能夠比古代人還多出個發牢騷的地方,但可悲的是,因為太方便了,所以總是文不對題且辭不達意。哈哈哈。。。還好大多數人都只是藉由這樣的行為來紓發現代人的緊張生活,如此而已,談不上嚴謹也就無須嚴謹,開心就好!偶爾,向少數那些散播歡樂散播愛的網格子看齊,發個宏願叫自個兒活得閃亮些唄~
最近,比起農曆年前又更忙了些,感覺時間永遠不夠用,有時還帶了點兒庸人自擾。嚴格說來,這個瓶頸始終沒穿越,久了就成了莫名的障礙,不知如何定義它有多高,但就是過不去。〈可怕之處莫過於此!〉某一天,還可以想像自己是那汪洋中的一條船,浮沉飄流在那無盡的鬱藍海面上。〈我當然不敢自比鄭豐喜,至少試圖找到個像樣的借喻〉雖然,省視過自己好多好多遍,發現自我的成長停止了,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因素,但也曾說服自己,這也是成長途徑中的一小段,只是覺得它太長了,擔心有一天會不會真的就醬習慣下來。〈就是這樣的庸人自擾!〉。。。。。。。。。。其實,還有另一種理解,我需要多一點平淡,少一點精彩;讓我少想要一點,多體會一點。
哇哇哇~~~一整個開朗起來了,不是嗎?!
多勇敢一些些,多努力一些些,加油! November 09 轉載:聽診器的聲音》我可以再優雅一些嗎?【文/南風輕輕】
每天清晨上班時,都要經過醫院的急診室才能走到我的辦公室。許多年來急診室外面的走廊兩邊總是擠滿了病患和家屬,用綠色的屏風圍著,或坐或臥或沉睡,表情當然都是痛苦的,整個急診室彷彿是個病患的難民營,這裡每天都有200到300個等待住院的病人,因為沒有病床,只能擠在急診室做初步的緊急醫療,然後苦苦的等待專科病房,做後續的住院治療。這是幾年來因為病房不足,醫學中心始終無法解決的等床問題。每當我走過急診室,看到這些病痛的患者和家屬,整天的心情就倍感沉重。
帶著那股莫名的無奈,早上八點半,我開始今天的門診。那位82歲的老先生,依舊由兩位孫媳婦陪同來看診。他是個惡性淋巴瘤患者,經過化學藥物治療,5年多來病情控制的不錯;不幸的是半年前病情復發,他卻不願再接受化療。最近腫瘤惡化的很快,我告訴他,無論如何必須再住院做化療,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然而老人家堅決的說:「不願再去忍受化療的痛苦、掉髮、嘴巴破皮和發燒,還要戴口罩過日子。」他現在只想抽抽煙,散散步,到處逛逛。他認為自己活得夠老了,夠本了,沒什麼好怕的。我愣了一下,我知道以老先生的人生歷練,我不過是他眼中的小伙子,自然無法了解他對人生的領悟,我只能勸他再考慮看看。沒想到臨走時,老先生還回過頭問我說:「醫師,還有其他辦法,可以讓我過得再優雅一些嗎?」
下午開會時,又走過急診室那彷彿是難民營的長廊,我內心不斷的思索著,面對現今醫療保險制度的困境,該如何解決醫學中心一床難求的問題,讓病患、家屬、以及醫護人員,在病痛環繞,隨時面臨生離死別的緊張氛圍裡,過得更舒適優雅呢?
夜幕低垂的台北街頭,燈光閃爍,車水馬龍,偶而傳來刺耳的喇叭聲,大家都忙著趕路回家,或者應酬或者逛街;陷入車陣中的我,腦海裡一直想著老先生的那句問話:「我可以再優雅一些嗎?」是的!老伯!您應該可以的!醫療追求的本就是真善美,雖然現代的醫學不盡完美,我仍願再幫您多想想看,盡綿薄之力,讓您過的更瀟灑優雅。
穿梭在繁忙的台北街頭,捫心自問:當我終老時,能像老伯那般優雅嗎?
★個人部落格.聽診器的聲音:http://blog.udn.com/jhwu1770 October 17 轉載:請給他們一雙手轉載出處 http://www.dfun.com.tw/wp-trackback.php?p=8014 文/劉瑋婷 九月 18, 2008
「我跟你媽覺得,如果我們的女兒是念新聞系的,也許我們的聲音可以透過我們的孩子,讓大家都聽見……」電話那端的父親,在凌晨一點鐘時,這麼對我說。 在我記憶中,父親不曾用過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以前,縱使颱風豪雨帶走了他辛苦了一個夏天的上千顆西瓜,他也是笑笑的對我們說:「沒關係,不會每年都讓我們碰到這種事的。」 但在今年春夏之際,進入蒜頭的產季後,父親的笑容少了,只淡淡的說著蒜價並不理想,產地的產量比往年好……直到九月初,當我聽到一斤只剩下十塊錢不到的價碼時,腦中浮現的是那一個個彎著腰,在烈日下揮汗的身影。 台灣的農業技術聞名全球,很多農作物的播種收割都已機械化了,但蒜頭卻沒有辦法以機器播種、收割,農民必須彎著身子,將一顆顆蒜種壓進土裡,還必須小心注意不能壓錯方向,每年的播種季結束時,我總會在父母親腿上看見一圈像是燒焦的痕跡、看見他們的手指腫得一根有兩根粗,那是因為長時間將手肘屈在腿上、不斷重複著將蒜種壓進土裡的動作所造成的。那陣子,當我休假回家時,常常在半夜聽見父親起床吃止痛藥的悉窣聲,然後在三四點天還沒大亮的時候看著他扛起一包一包的蒜種放到貨車上,開始他一天的工作。 「累嗎?」我問著結束一天工作的父親。 他揉揉腰、甩甩手,累得說不出話,只告訴我他需要再吃一顆止痛藥,因為他還必須忙上十天半個月。 在雲林,每到蒜頭播種期,一大早就能看見成群的女工與地主拿著他們的「工具」在田裡排排站。收成期,他們也在田裡排排站,然後彎著腰一隴一隴將蒜頭拔出、甩土、剪下蒜頭、裝袋。 家中的蒜頭種植面積大概兩甲多,為了能夠在短時間內將數量龐大的蒜頭曬乾,所以添購了烘乾機,今年四月,父親為了要把一包將近百斤的蒜頭擺到烘乾機上,從三四百包蒜頭的高度上摔了下來,膝蓋直接著地的他,當場痛得站不起來,母親在旁邊急了,趕快打電話給我,但我不在身邊,只好先請母親讓爸爸先坐在原地,不要移動他,每隔五到十分鐘我打電話回去問一次,後來爸爸電話中告訴我他沒事,而我當時所不知道的是,父親站起來之後拍拍身上的沙土,然後再爬上那三四百包的蒜頭上,繼續完成他的工作。 「台灣農民是最傻的,卻也是最不會怨天尤人的」,電話那端的父親說。 當大家沉溺於「只問顏色不問是非」的政治紛爭時,這些當紅的議題對他們而言只是聊天的話題,但他們的生活是水、空氣、土地,對他們而言誰太超過了都不是重點,他們在乎的是這一季能不能賣出個好價錢。 但殘忍的是,價錢不只不如預期,還跌到讓他們失去信心。 3月份開始進入蒜頭收成季時,未烘乾、曬乾的蒜價一斤大約是21~23塊,中期的乾蒜價格是16~17塊錢一斤,但到了8、9月份,產地的價格迅速掉到一斤只剩下10塊錢不到,甚至有一斤8塊的成交價。而賣場上的價格呢?一般市場一斤50~60,量販店一斤69塊錢,若與去年同期相比,今年市場的價格掉了大概20%,產地的價格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掉了75%。 當蒜商上門收購時,總是這麼對他們說:「要開放大陸進口了喔,你現在不賣,好啊,到時候看進口之後價格剩多少。」、「新政府上台一定開放大陸進口,你們還以為會有好價錢嗎」。 他們都希望作物有好收成,好價錢,但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在蒜商眼中是「一群有好收成,可以以低價購買到農產品的好欺負的人」。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每年蒜商要開始收購前,會先群聚開會,商討好對外購買的價格,再放出風聲說要開放大陸進口了,讓這些長輩們無助、害怕,然後急著脫手,當他們面對這樣的恐懼時,政府單位卻在一個多月後才出面呼籲農民不要緊張,不會開放大陸進口。 不開放大陸進口,就真的保障了什麼嗎? 當大陸產的蒜頭,由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其他國家商人購買之後,再以該國的名義進口台灣,這就不叫大陸進口,但那確實是大陸的蒜頭,這些蒜頭進口之後,直接衝擊的又是國內的蒜農,然後又重複著一樣的循環。很多人都知道其實其他國家產的蒜頭並不像台灣的辣,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雲林沿海一帶的產地東北季風特別明顯,而蒜頭是相當抗風的,甚至可以因此而增加辣的程度。但這些得天獨厚的條件,卻沒有辦法給這些幾乎沒有念過書的長輩一點優勢。 「這不是誰當總統的問題,而是從過去到現在都沒有由根本去解決問題」父親說得無奈。 往年政府會出面收購,也會訂出收購的條件,也許會有人質疑,政府有出面解決事情,為何農民還像孩子要糖吃一般的無理取鬧。 從他們小時候開始,這些老人家所看所學的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希冀的是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然後帶來五穀豐收,如果要說他們真的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我想那是他們不懂保護自己,讓自己一直處於弱勢角色,不敢反抗中盤商,但那不是他們願意的,而是他們從不知道自己還有其他的選擇。每年都會有作物產量的申報,依據申報的面積,萬一有風災水災時,政府就依據這些做補助,但這些長輩可能一輩子從未看過公文長怎樣,也不知道政府e化到可以上網就能知道新的補助方案。另一個更殘忍的是,每當政府宣布要補助時,中盤商就會出面,要求這些不知道可以領補助的農民當假人頭讓中盤商申請補助,繳交品質不良的蒜頭給政府,再把品質好的留著,等待他們將蒜價炒高時再脫手。 蒜農沒有自己的組織嗎? 有,有蒜農協會,成員呢?成員是那些出面收購的中盤商,因為他們自己也有土地,也種蒜,所以他們的另一個身分也叫蒜農,在他們以蒜農身分要政府補助的同時,轉過身來就是產地蒜價低迷的殺手。 我們能叫這些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長輩們怎麼辦?我所看見的雲林,是每逢選舉必定會以「推動農業」為政見,端出了各種利多鼓勵著我的叔公、嬸婆、親人鄰居們,一雙雙懇請支持的雙手握緊時讓他們知道自己是被重視的,卻在面對殘忍的剝削時發現,手心早已沒了握手時的餘溫,沒有人會站在他們身邊告訴他們:「毋免驚」。我突然想起四川大地震時,溫家寶握著災民的手說:「你放心,政府會管你們的,政府管你們生活……」。 此時此刻,我的父母和我的長輩們伸長手,卻沒有人給他們一句安心的話。 政府可以怎麼做? 政府可以不要大張旗鼓的說要下鄉調查,可以偷偷派人到產地看看,到農家問問情況,政府可以以去年受風災影響申請補助的名冊去核對訪查,就能掌控目前產地還有多少數量,還能夠評估出明年要准許蒜農可種植的範圍面積,視察不是走馬看花,視察不是像皇帝出巡,不需要一群官員簇擁。 每一個說會體恤民情、為民喉舌的官員們,你們所該做的是親自走到第一線,親自握握他們的手,拍拍他們的肩,告訴他們:不要怕,政府給你們靠。然後研擬出對策,目前收購的條件,對農民而言是另一種傷害,這些髮白齒搖的農民,早已沒了體力,沒有辦法一顆顆、一斤斤的將蒜頭整理乾淨,挑選出大小適中的蒜頭繳交,很多農民就因為體力、人力無法負荷,因而放棄繳交給政府的機會。 「我怕我會忘了我要跟你說的事情,昨天晚上睡不著,我還起床寫筆記……」 當我看著這一雙雙黝黑的雙手時,我很難過,我不知道我該放心地將他們的雙手交給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為他們做什麼。 當我聽見父親沉重的聲音告訴我,他想了好幾個晚上,甚至還寫了筆記,就怕漏說了重點,他想要幫幫自己,幫幫所有的農民,讓大家都有勇氣去反抗中盤商的剝削。 在那一刻,我不是新聞系的學生,也不是新莊報導的記者,我只是一個為人子女者,我只是心疼我的父親,我只是為我成長的土地難過。 (作者為農人之女,輔仁大學新聞系學生) August 31 鑑於止水零晨十二點十四分,一種無以語喻的心情再次湧上心頭,沒有煩惱卻得靜靜地轉一轉腦袋。
今天(8/18)傍晚看完了《椿山課長的那七天》最後的幾章,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竟有了難得的激動,於是想上來格子整理一下思緒。不過,得先推薦這本書,作者淺田次郎用很生動的筆觸,描繪人世間現實的表象與獨特的信仰。以「黑色幽默」開場,構思著人世間可能會遇到的糟糕事,隱藏在背後的真相卻往往更發人省思。故事中引用《莊子.德充符》:「人莫鑑於流水,而鑑於止水。」去形容一段某個大咖(不過只是故事裡一個小配角)面對事理的態度,正好可以給閱讀中的我一個體認,儘管世事多變未來難料,但都有著它理所當然的前因後果。也許,冷靜思考、勇敢面對自己,那人生的價值會一一浮現在我眼前。
...
哈!現在是8/31(日),這個月的最後一天。這篇草稿得拿出來曬曬太陽了。接近傍晚時,從新竹回到了台北,帶著一天的疲累,卻感到心情愉悅。腦袋裡延續著兩個禮拜前那樣的心境,想一探「這個平靜」究竟為何?~我以為最近比較像是在過日子了!~偶爾,能靜下心來,好好地看完一本書;去見見好久不見卻可以馬上談天說地的老朋友;和好友聊聊共同的事、相同的理念、和給與相互的瞭解與激勵;不斷地調適工作的態度與磨練應該有的能力;給自己更多的機會,去動一動,與人對話,看看周遭不同的環境。一種不瞎忙又不覺得虛度光陰的感覺,但是卻不會因為事情多了,而忽略了好好看待事物的心境。反而,在這些活動之間,很自然地串起一些對於人生的種種感受,協助我找尋著「我究竟要什麼?」
腦中堆積許久卻又散落著的想法,也許就藉此機會好好重整一翻了。。。。。。 July 11 輪網文案初稿Part I (舞台上盡情演出)
*******************************************
以行動來實踐夢想
以執著來激勵自我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與眾不同的心願與想望
潛藏於一動一靜間的熱力揮舞
就在進退與決斷之中逐漸實現
每次的演出都值得教人喝采
*******************************************
Part II(舞台下深刻感受)
*******************************************
來自身體的律動
源自心靈的渴望
讓生命徹底燃起希望的火苗
為了追求身心的舒暢與自在 ( for fun & health ! )
即便是佇足半刻 同樣可以配合演出
最熱烈的掌聲來自舞台下卻也源自舞台上
*******************************************
Updated 07.11.23.23 July 09 期待一個嶄新的開始搬過來新的住處已兩個多禮拜了,似乎還有一些事還沒忙完,剛才才又送走來處理洗衣機問題的丁先生,居然又已經是十點鐘了。總之,目前還是一整個亂,卻又不太想理會這些煩人的雜事,因為自由了,所以可以偶爾晚晚才回家,結果卻是一點都不像一般人那樣有喬遷的喜悅。
想想這一個轉變也將近半年了,方向是我想要的,只是過程還是不那麻平順。
(雖然...我已經刻意放寬心了!)
LOW 的原因好多,多到不想整理,但是,可以藉由「忙」再加上「閒裡找忙」,讓自己不要想太多。
(嘿!嘿!這個方法還不錯用。)
今天看了幾篇草稿裡的東西,決定把它 PO 上來,填補一下兩個月沒餵食的尷尬。
(這個格子似乎挺害羞滴,也不會自己去覓食...)
哎~布豬到要寫啥? 就... 就「期待一個嶄新的開始」吧! [轉載] 活著 意義?有一隻活了一百萬次的貓,它死了一百萬次,也活了一百萬次。但貓不喜歡任何人。
有一次,貓是國王的貓,國王很喜歡貓,做了一個美麗的籃子,把貓放在裡面。每次國王要打扙都把貓帶在身邊。不過貓很不快樂,有一次在打扙時,貓被箭打死了,國王抱著貓,哭得好傷心、好傷心,但是貓沒有哭,貓不喜歡國王。 有一次,貓是漁夫的貓,漁夫很喜歡貓,每次漁夫出海補魚,都會帶著貓,不過貓很不快樂。有一次在打漁時,貓掉進海裡,漁夫趕緊拿網子把貓撈起來,不過貓已經死了。漁夫抱著牠哭得好傷心、好傷心,但是貓並沒有哭,貓不喜歡漁夫。 有一次,貓是馬戲團的貓。馬戲團的魔術師喜歡表演一樣魔術,就是把貓放在箱子裡,把箱子和貓一起切開,然後再把箱子合起來,而貓又變回一隻活蹦亂跳的貓,不過貓很不快樂,有一次魔術師在表演這一個魔術時,不小心將貓真的切成了兩半,貓死了。魔術師抱著切成了兩半的貓,哭得好傷心、好傷心,不過貓並沒有哭,貓不喜歡馬戲團。 有一次,貓是老婆婆的貓,貓很不快樂,因為老婆婆喜歡靜靜的抱著貓,坐在窗前看著行人來來往往,就這樣過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有一天,貓在老婆婆的懷裡一動也不動,貓又死了,老婆婆抱著貓哭得好傷心、好傷心,但是貓並沒有哭,貓不喜歡老婆婆。 有一次,貓不是任何人的貓,貓是一隻野貓,貓很快樂,每天貓有吃不完的魚,每天都有母貓送魚來給牠吃。牠的身旁總是圍了一群美麗的母貓,不過貓並不喜歡牠們。貓每次都是驕傲的說:「我可是一隻活過一百萬次的貓喔!」有一天,貓遇到了一隻白貓,白貓看都不看貓一眼,貓很生氣的走到白貓面前對白貓說:「我可是一隻活過一百萬次的貓喔!」白貓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就把頭轉開了。之後,貓每次遇到白貓,都會故意走到白貓面前說:「我可是一隻活過一百萬次的貓喔!」而白貓每次也都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就把頭轉開。貓變得很不快樂,一天,貓又遇到白貓,剛開始,貓在白貓身邊獨自玩耍,後來漸漸的走到白貓身邊,輕輕的問了一句話:「我們在一起好嗎?」而白貓也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貓好高興、好高興,牠們每天都在一起,白貓生了好多小貓,貓很用心的照顧小貓們,小貓長大了,一個個離開了,貓很驕傲,因為貓知道:小貓們是一隻活過一百萬次的貓的小孩!白貓老了,貓很細心的照顧著白貓,每天貓都抱著白貓說故事給白貓聽,直到睡著。一天,白貓在貓的懷裡一動也不動了,白貓死了。貓抱著白貓哭了,貓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有一天,貓不哭了,貓再也不動了,貓和白貓一起死了,貓也沒有再活過來。 沒有情感的活了一百萬次,並不如有愛的活了一輩子;無法體會生命的活了一百萬次,更是不如用生命付出愛的一輩子。在每個人的生命裡,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讓人深刻體驗的事情,讓人慶幸此時此刻活在這世界上,讓人很清楚的了解活著的美好。我想有了這些,或許你覺得此生你已經足夠了,錯了!生命中還有更深刻的體驗等著你--那就是付出你的愛--若你覺得沒有,我想那可能是你還沒遇到讓你不可思議的白貓而已。如果你夠幸運的話,在你一生當中,你會碰到幾個握有可以打開你內心倉庫的鑰匙。但很多人終其一生,內心的倉庫卻始終未曾被開啟。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鑰匙就在自己手上。貓雖然活了一百萬次,卻從沒有真正的活過,貓一直被人捧在手掌心中,一直被人疼愛著,但他確一點都不開心,直到他開始去愛,開始去體驗人生,有了家庭、有了愛人、有了小孩,開始付出他的愛。 |
|
||||||||||||||||||||||||||||||||||||||||||||||||||||||||||||||||||||||||||||||||||||||||||||||||||||||||||||||||||||||||||||||||||||||||||||||||
|
|